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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:心口微片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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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63章:心口微片(一) (第1/2页)

    暗门后头那条甬道窄得离谱,五个人挤成一串,跟早高峰地铁换乘通道似的。沈砚打头,攥着苏清晏手腕没敢撒,身后温晚舟的银票箱子一路磕墙,哐当哐当响得跟施工队进场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把你那破箱子扔了!”霍斩蛟被夹在中间,纸胳膊卡在墙缝里,咔吧一声又掰掉半截金箔。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!箱子里有账本!”温晚舟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命都快没了还账本!”

    “人死账不能烂!”

    银灯夹在最后面,笑得银饰哗啦啦响,还得拽着顾雪蓑的后脖领子——老头儿走着走着就能睡着,脑袋一歪直接往墙上撞,磕出包了还嘟囔“这枕头硬”。

    沈砚没心思搭理后头这群活宝。他望气之瞳早开了,前面那团谢无咎味儿的气运浓得跟墨汁滴进清水里似的,一尺来高,供在台子上。越走近,檀香味越冲,冲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

    “沈砚。”苏清晏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娘当年供的观音,是站像还是坐像?”

    “站像。手里拿个净瓶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苏清晏的声音发紧,“谢无咎这王八蛋,把你娘的观音换成了他的牌位。他要把你娘的香火气运转成他的。”

    沈砚脚步一顿。后头霍斩蛟没刹住,整张脸怼他后背上,鼻梁骨差点给撞歪。

    “主公你急刹车能不能打转向灯!”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沈砚盯着前面那盏自己亮起来的油灯。灯下两块牌位并排放着,一块写着“沈门苏氏”,一块写着“谢无咎”。可他望气之瞳看得分明,他娘那块牌位上的香火气运是暖金色的,正一丝一丝往旁边谢无咎牌位上淌,跟输液似的。谢无咎在偷他娘的香火!

    “苏清晏,你那个碎片,能不能把这牌位给老子劈了?”

    “劈不了。”苏清晏翻手亮出那块山河鼎碎片,青白微光在灰瞳里一跳一跳,“碎片只能护住香火不被偷,要劈牌位得用你这八片鼎碎的共鸣——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“爹——”。

    沈砚后脖颈子汗毛全竖起来了。那个嵌着第九片鼎碎的婴儿俑蹲在暗门口,金瞳一眨一眨,嘴里还叼着半块银票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。温晚舟从后头探出脑袋一看,当场炸了:“你把我银票吐出来!上面有防伪水印的!”

    婴儿俑嚼了两下,咕咚咽了,咧嘴笑出一圈一圈的尖牙:“温姐姐给的,就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给追兵的买路钱!谁让你真捡了!”

    沈砚没空管银票。那婴儿俑的望气他越看越不对劲——黑里透金的气运底下,隐隐约约缠着一缕暖黄色的光,跟他献出去的那段铜钱记忆一模一样的颜色。谢无咎把婴尸和他献的记忆搁一块儿腌入味了?

    “爹。”婴儿俑歪着脑袋,金瞳里的光转了一圈,“你刚才献给我的那个小丫头片子记忆,铜钱上是不是有个牙印?”

    沈砚脑子里嗡一声。苏清晏猛地扭头看他,灰瞳里的青白光差点烧起来:“你献的什么记忆?什么小丫头?什么铜钱?”

    “等会儿再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沈砚你完蛋了!你拿铜钱记忆糊弄过关,那记忆里的小丫头是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苏清晏你先闭嘴!”

    婴儿俑咯咯笑着从门框上蹦下来,四脚着地,跟只大蜘蛛似的往台子这边爬。它爬过的地方石砖缝里滋滋冒黑烟,谢无咎味儿的气运浓得霍斩蛟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主公,这玩意儿我能劈不?”霍斩蛟刀都抽出来了,刀身上金箔哗啦啦掉。

    “劈碎了鼎碎就没了!”

    “那劈一半?”

    “鼎碎没有一半的!”

    婴儿俑爬到台子底下忽然停住了。它仰着脑袋看沈砚,金瞳里忽然淌出两行黑水,跟墨汁似的顺脸颊往下流,嘴里奶声奶气地说:“爹,你为什么不抱我?”

    沈砚心口像被人拿擀面杖怼了一下。他望气之瞳看得清楚,婴儿俑周身那层黑气底下,有一小块指甲盖大的干净气运在微弱地跳,跟他自己的心跳一个频率。那是他的血脉共鸣。这玩意儿虽然是个被谢无咎腌透了的邪物,可它身上确实有他前世的血!

    “它骗你的!”苏清晏一把将沈砚拽到身后,“谢无咎最会打感情牌!你娘的牌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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