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惜霜闭关,与妖女的日常 (第2/2页)
丹後期巅峰还差少许功夫,就算她立即闭关冲击结婴,也要先花一、二十年时间调整状态才行。
保险起见,在冯惜霜顺利结婴之前,卫以菱需要一直留在天巧宗内坐镇。
「冲击结婴。」
冯惜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李平,最终还是点点头:「李师,惜霜明白了。」
她比卫以菱年轻,但却比李平年长三十余岁,今年已五百岁出头。
就算真能侥幸结婴,怕是也要到五百三十岁左右了,这个年纪已经超过结丹修士的寿元。
实际上,若非李师给了她一粒回阳丹,她此刻已然坐化了。
听到李师吩咐後,冯惜霜心中其实是很忐忑的,因为她对自己的资质很清楚,对结婴难度心知肚明。
她异灵根的资质,在普通修士中自是称得上不错。
但想要结婴?
可以说是希望渺茫。
哪怕李师给她一粒化婴丹,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结婴成功,失败的概率其实非常高。
「怕是要浪费李师一粒化婴丹了。」她自嘲想道。
说完对卫以菱的安排之後,李平目光又看向臯玑道人:「臯玑道友,惜霜她要抽身闭关,这段时间天巧宗内的事务就要依赖你了,以防你忙不过来,我会安排蒙婉君协助你。」
「惜霜傀儡上天赋,是老夫生平仅见,若她能结成元婴,李道友你心心念念的四阶傀儡,大概率是有着落了。」臯玑道人声音僵硬开口:「至於天巧宗内事务,李道友尽管放心。」
李平微笑点头:「有劳臯玑道友了。」
臯玑道人看出三人还有事要谈,当即点点头:「李道友你若是没有其他吩咐,老夫这便去忙了。」
「好。」
目送臯玑道人离开,李平挥手打出一道隔音护罩将三人笼罩在内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目光看向冯惜霜,一拍腰间储物袋,五只巴掌大小玉瓶出现在他面前,随後他法力控制着五只玉瓶排成一字飘向冯惜霜。
冯惜霜神色略显不解。
卫以菱则是露出一丝欣慰笑意,似乎在说,算你有良心。
玉瓶飘到冯惜霜面前同时,李平淡然声音也同时响起:「惜霜,这里有四粒化婴丹,一粒明心丹,你拿着就去闭关吧。」
「四粒化婴丹?」
冯惜霜猛然擡头,眼眸中满是惊讶之色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化婴丹乃是效果最佳的结婴灵物,哪怕是那些元婴宗门的核心弟子想要得到一粒都要大费周章,用去大量人情、关系。
一旦出现在那些高等级拍卖会上,至少都要拍出百万灵石以上的价格。
但李师居然直接给了她四粒!
四粒化婴丹,意味着她有四次冲击元婴机会。
只要她的运气不是差到离谱,结婴没有太大问题。
毕竟,就算结婴失败了,但失败的经验她不会忘记,且每一粒化婴丹的药力都还留在她体内,化作了她的底蕴,她後续再尝试结婴,成功率也会因此而提升不少。
四粒化婴丹在手,基本就意味着她已经是一位元婴修士了。
就算是儒宗、太一门的大长老亲传弟子,都不可能拥有她这样的条件。
目视着面前五只玉瓶,冯惜霜迟迟不敢伸手去拿,似乎这些玉瓶有千斤重一般。
就在这时候,卫以菱出声了,她催促道:「霜妹,夫君给的丹药,你还不赶紧收下。
「」
冯惜霜看向李平,正好与李平目光对视,温润目光中隐含鼓励。
「多谢李————夫君。」冯惜霜讷讷开口,改换了对李平的称呼,然後才轻轻将五只玉瓶都收进了腰间储物袋内。
冯惜霜闭关冲击元婴之地,与卫以菱上次结婴一样,皆是天巧宗四阶灵脉灵眼之地,布下聚灵阵法後,灵气浓度能达到四阶中品。
山崖之上,李平和卫以菱二人并肩而立,目送冯惜霜步入殿内关闭了阵法。
冷不防,卫以菱忽地看向李平,眼珠子转了转开口询问道:「老实说,你炼丹技艺究竟是何品阶?啧啧————化婴丹这种等阶的丹药,你都能一炉成丹四粒!」
化婴丹品阶虽只是四阶下品,但其炼制难度却非常高,可以与一些四阶中品丹药相比。
寻常四阶下品炼丹师,能一炉出丹两粒都算不错,不会引来委托炼丹之人的怨言。
只有那些突破了很久的四阶下品丹师,才有把握出炉三粒。
至於完美的一炉四丹,恐怕只有四阶中品炼丹师才能做到了。
李平没有隐瞒卫以菱:「四阶下品。」
当然,他没说出来的是,自己这个四阶下品丹师,炼丹成功率是百分百。
「哇哦!真的吗?我不信。」卫以菱歪头,对李平所说表示怀疑。
李平做小熊摊手状:「我说的是实话,你不信也没有办法。」
「对了,你之前还炼制了一炉明心丹,成丹了几粒?」卫以菱又想到了一件事,当即便开口询问道。
明心丹作为抵御心魔的四阶下品丹药,炼制难度不逊色於化婴丹。
李平老实回答:「六粒。」
卫以菱眼神一亮:「好哇李苟,还说你不是四阶中品丹师!」
「我真不是。」李平汗颜。
「别废话,赶紧给我一粒。」卫以菱笑眯眯伸出玉掌道:「上次参加仙盟元老会议,事後的拍卖会上我可看上了不少好东西,可惜囊中羞涩没东西与人家换,急得我差点都要卖身了。」
李平微微点头,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玉瓶递过去。
卫以菱不客气地接过,收进了腰间储物袋,眼睛眯成了两朵小月牙:「再来一粒。」
「你总得给我留点吧。」李平无语摇头。
六粒明心丹,卫以菱和冯惜霜各用了一粒,他身上总共就还剩下四粒,卫以菱要去了一粒,竟然还想要,李平自是义正词严的拒绝。
「切,小气鬼,谁稀罕似的。」
卫以菱口中说着不在乎,一只玉手却已是朝着他腰间伸去,不是冲他储物袋去的,而是不老实起来。
李平也是服了她:「这荒郊野外的————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