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根本没有什么真话药 (第2/2页)
的人把什么都说了。你女婿已经供出了你。δ-神经失稳素是从你手上出去的。"
曾二夫人的身子猛地一颤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"还要再编吗?"霍南勋问。
她盯了他半晌,嘴唇哆嗦着,忽然崩溃般地弯下腰去,把脸埋在手心里,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嘶哑声音:"……是我。都是我。给蒋明豪下药的是我,给蒋明深下药的是我,让人给宗老下毒的也是我……我不后悔!"
她猛地抬起头来,满脸泪水,妆容糊作一团,眼里的恨意却是滚烫的:"蒋家欠我的!蒋明启是你们弄死的!你们查那个小明星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那是我丈夫?!我恨他,也恨你们所有人!我要你们蒋家断子绝孙!"
夏红缨静静听完,把桌上那台小型录音机的录音键按停。
曾二夫人瘫坐在椅子上,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等老爷子和蒋家几个长辈闻讯赶来,听完录音,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直接往后一仰,哭得晕了过去。霍南勋和夏红缨手忙脚乱地给他掐人中、灌温水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老爷子醒来的时候,眼圈还是红的。他看着被人看管起来的曾二夫人,沉默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。
然后他说:"离婚。先办离婚手续。办完,送她去公安。"
曾二夫人坐在角落里,听到这句话,像是早料到了一样,连头都没抬。她低声开口,嗓音干涩:"我答应。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别告诉我女儿一家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让我体体面面地……走。"
老爷子没说话,别过脸去,摆了摆手。
当天夜里,曾二夫人被送回自己的房间看管起来。第二天清晨,佣人推门进去送早饭,发现她穿戴得整整齐齐,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,枕边放着一个空了的安眠药药瓶。
桌上压着一封信,就一行字:一切都跟我的女儿、女婿无关。求宗老成全。
消息传到夏红缨那里的时候,她正在厨房煮粥。霍南勋从外头进来,声音很轻:"她走了。"
夏红缨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搅了搅锅里的粥,半晌说了一句:"老爷子那边……"
"老爷子说,风光大葬。让大房夫妇来操持葬礼的事。"
夏红缨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葬礼办得很体面。花圈从灵堂门口一直摆到巷子口,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。曾二夫人的女儿、女婿带着两个孩子从外地赶回来奔丧,满脸悲痛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做过什么。
曾家大小姐跪在灵前哭得站不起来,旁边的丈夫搀着她,两个孩子穿着孝服懵懵懂懂地站着。他们跟每一个来吊唁的人都道谢,礼数周全,眉眼间还有曾二夫人年轻时的影子。
爱丽丝也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裙子,眼眶红红的,在灵堂里跪了一会儿,然后退出来,在院子里的一棵桂花树下站住了。
霍南勋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穿着深色中山装,神色肃穆。爱丽丝一看到他,三两步就追了上去。
"霍南勋。"她压着声音喊他。
霍南勋停步,侧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