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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五十七章 元婴大战在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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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百五十七章 元婴大战在即! (第1/2页)

    丹鼎门。

    後山。

    奇门八卦阵的光幕缓缓消散,八面阵旗化作流光,飞回计缘袖中。

    他站在山丘之上,目光落在前方那株早已没了半分生机的天元树上。

    树干正中是陨星炮轰出的光滑孔洞。

    原本垂落如银瀑的气根,大半都已发黑枯断,只剩稀稀拉拉几根残须扎在土里。

    阔如伞盖的叶片尽数枯萎脱落,只余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,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。

    计缘的神识仔仔细细扫过,发现整株天元树从地底根系到树顶枝桠,内里的本源早已被抽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就连最核心的生命内核,也被古榕王连带着本源神魂一并卷走。

    那是古榕王能否完成夺舍,重塑根脚的关键。

    没了内核,这株活了四千七百年的灵木,就只剩一具毫无生机的空壳。

    可就算是空壳,也是四阶後期灵植遗留下来的宝物。

    数千年的地脉灵气与木属精华,早已浸透了每一寸木质。

    不论是拿来炼制木属性法宝,还是用来打造灵舟,甚至碾碎了混入灵田改良土壤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物。

    随便切下一块,拿到交易会上,都能引得元婴修士争抢。

    计缘想了想,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终究是丹鼎门传承了数千年的镇宗灵植,就算枯了,也该给人家留着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更何况,最宝贵的东西都在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不差这麽点。

    阵法刚一散去,两道狼狈的身影就急急忙忙从远处飞了过来,正是丹虚子和丹阳子。

    两人刚才被古榕王一击打成重伤,此刻脸色依旧惨白。

    他们落在山丘下,抬头看着站在山顶的计缘,眼睛之中满是错愕。

    眼前的计缘,衣袍上虽沾了些许尘土与血渍,可周身气息平稳悠长,灵力圆融无碍。

    别说重伤濒死,就连半分灵力耗竭的萎靡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那场和元婴巅峰大妖的死战,对他而言,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O

    丹虚子咽了口唾沫,往前迈了两步,对着计缘躬身拱手:「狱————狱主大人,您————您没事吧?」

    计缘垂眸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「无事。」

    丹阳子也跟着上前,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周遭,又看了看那株彻底枯死的天元树。

    「狱主大人,那————那头万载古榕王呢?」

    他们刚才被震出阵法之外,只听得里面山崩地裂的巨响,感受到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来回冲撞,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战况。

    他们心里既盼着计缘能赢。

    又实在不敢相信,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,能赢下一头从五阶跌落的元婴巅峰大妖。

    计缘闻言,语气没什麽起伏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「杀了。」

    一语落下,丹虚子和丹阳子浑身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杀了?

    就这麽————杀了?

    他们可是亲身领教过古榕王的实力,那一击之力,他们两人联手都扛不住一息,当场就被打成重伤。

    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巅峰战力,更是活了数万年的五阶大妖。

    就算本源受创跌落了境界,其对力量的掌控,对术法的理解,也远不是寻常元婴巅峰修士能比的。

    别说他们两个元婴初中期的修士,就算是荒古大陆七圣地的元婴巅峰大修来了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一头老怪物,也未必能占到便宜,更别说当场斩杀了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计缘,不过元婴中期的修为,不仅把这头老怪物杀了。

    自己还毫发无损,连气息都没乱多少。

    两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盘旋————这位极渊之主的实力,到底恐怖到了什麽地步?

    难不成,他真的能在元婴中期,就碾压所有元婴巅峰的存在?

    成为那传说中的,化神以下第一人?!

    丹虚子好半天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,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他再度对着计缘深深躬身,「狱主大人神威盖世,我等————我等佩服之至!

    」

    丹阳子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之前他们对计缘俯首称臣,多半是迫於他的威名,怕他秋後算帐,掀了丹鼎门。

    可现在,他们是打心底里服气,半点异心都生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能随手斩杀一头元婴巅峰的五阶大妖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物,别说他们一个丹鼎门,就算是整个星罗群岛绑在一起,也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。

    跟着这样的人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
    计缘没在意两人的奉承,抬手指了指前方那株枯死的天元树,开口道:「这树的本源和生命内核,都被古榕王吞噬殆尽了,生机已绝,救是救不回来了。你们若是想,便重新种一株吧。」

    丹虚子闻言,抬起头看着那株枯槁的天元树,苦笑道:「狱主大人有所不知,这株天元树是我丹鼎门初代老祖,在宗门立派之时亲手种下的,距今已有四千七百年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满是唏嘘。

    「我们这些後辈,守了它几千年,看着它从一株幼苗,一步步长到四阶後期,可到头来————还是没能护住它。」

    丹阳子也苦笑着接话:「是啊,就算我们现在立刻再种下一株天元树苗,想要再长到四阶,少说也要三四千年。

    到时候,我们俩早就魂归天地,连轮回都不知道走了几遭了,哪里等得到那一天。」

    数千年的时光,对凡人而言是几十代人的更迭。

    就算对寿元千年的元婴修士来说,也是可望不可即。

    他们这辈子,是再也看不到第二株能护佑丹鼎门的四阶天元树了。

    计缘听着两人的话,也没再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修仙界本就如此,机缘与变故从来都是相伴而生。

    数千年的传承,一朝倾覆也只在旦夕之间,更何况是一株灵植?

    他微微颔首,便继续往山下走,作势就要离开丹鼎门。

    可刚走了两步,他又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向身後的丹虚子和丹阳子。

    两人见计缘忽然回头,心里猛地一紧,连忙站直了身子,屏息凝神等着计缘的吩咐。

    计缘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,沉声叮嘱道:「今日我在丹鼎门斩杀古榕王的事,半个字都不要往外传。」

    丹虚子先是一愣,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,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「是!狱主大人放心,我二人今日什麽都没看见,什麽都没发生过!绝不敢向外吐露半个字!」

    丹阳子也连忙跟着保证。

    他们心里门儿清,计缘不让这事外传,不光是为了他自己,更是为了护着丹鼎门。

    这株天元树是丹鼎门的镇宗灵植,也是丹鼎门最大的依仗。

    星罗群岛周边,乃至荒古大陆边缘,有不少势力和丹鼎门素有嫌隙。

    之所以一直不敢动手,大半都是忌惮这株四阶後期的天元树。

    一旦外界知道天元树已死,丹鼎门没了最大的护持。

    那些凯觎丹鼎门丹道传承,数千年底蕴的势力,必然会蜂拥而至。

    到时候等待丹鼎门的,只会是灭门的祸事。

    不让消息外传,就是在给他们丹鼎门留喘息的机会,留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可就在两人心里感激的时候,计缘忽然又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当然,你们就算传出去了也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「毕竟今日这事,只有我们三个在场。」

    「若是哪天这消息真的传开了,那必然就是你们二人嘴里漏出去的。到时候,我再回一趟丹鼎门,把你们两个杀了,也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「不敢,我们绝对不敢!狱主大人放心,就算是死,我们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!」

    笑话,他们两人联手,连古榕王一击都接不住。

    现在古榕王都被计缘随手斩杀了,他们要是敢得罪这位煞神。

    那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了吗?

    计缘看着两人惶恐的模样,也没再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他没再停留,足尖一点,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冲天而起,消失在了丹鼎门的天际尽头。

    直到计缘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,丹虚子和丹阳子才敢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後余生的庆幸,还有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
    好半天,丹虚子才重重松了口气,最後说道:「这天元树,还是重新种下一株吧,就算我们没了,也得为後人留下一点庇佑。」

    「.

    」

    另一边,计缘的遁光一路疾驰,离开了丹鼎岛,到了茫茫海域。

    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修士的神识窥探,他心念一动,掌心浮现出青铜门。

    青光一闪,他的身形直接破开虚空,踏入了仙狱之中。

    灰蒙蒙的天地间,一座座巨大的囚牢静静矗立。

    鬼使早已守在囚牢外,见计缘进来,躬身道:「属下参见狱主大人!」

    计缘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鬼使,落在了它身後那座青铜囚牢里。

    只见囚牢之内,一株半透明的天元树虚影正悬浮在半空,枝叶萎靡,连轮廓都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而在这虚影的最核心处,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青光正蜷缩在那里,正是万载古榕王仅剩的本源神魂。

    此刻的古榕王,早已没了之前在丹鼎门後山的凶戾与嚣张。

    本源之光忽明忽暗,显然是被打得濒临溃散,只剩最後一口气吊着。

    察觉到计缘的到来,那团青光猛地一颤,随即暴涨开来化作一张苍老狰狞的面孔,死死地贴在囚牢的内壁上,冲着计缘厉声嘶吼:「小子,这里到底是什麽鬼地方?!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对老夫做了什麽?这是什麽邪门的监狱,竟然能锁住老夫的本源神魂?!」

    它活了数万年,纵横天下,什麽奇珍异宝,秘境险地没见过?

    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一座青铜铸就的牢笼,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法则,任凭它如何催动本源之力冲撞,都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反而每撞一次,就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反噬回来,震得它本源剧痛。

    计缘走到囚牢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里面歇斯底里的古榕王,淡淡开口:「这里是仙狱。」

    「凡是罪恶深重,祸乱苍生之辈,都会被关押在此,洗清自身罪孽。」

    古榕王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讥笑道:「仙狱?就凭你?」

    「不过区区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,也敢妄谈审判,妄言定罪?你还没那个资格!」

    「老夫修行了数万载,见过的化神老祖都不下双手之数,你算个什麽东西,也配关我?!」

    它的声音里满是倨傲,哪怕成了阶下囚,也依旧没把计缘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在它看来,计缘不过是仗着法宝诡异,又趁它本源受创无法分神,才侥幸赢了它。

    真要论修为论资历,给它提鞋都不配。

    可它这话刚说完。

    还没等计缘开口,囚牢的四壁之上,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纹。

    滋滋的雷光声响彻囚牢。

    下一秒,数道手腕粗的紫霄神雷便狠狠劈在了那团青光之上!

    「啊」

    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仙狱。

    紫霄神雷本就最是克制阴邪神魂,更是木属生灵的克星。

    这几道雷劈下去,古榕王的本源青光又黯淡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原本凝聚的面孔直接被劈得溃散开来,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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