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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七十三章 爆炸的艺术【求月票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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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百七十三章 爆炸的艺术【求月票】 (第1/2页)

    「不好!」

    田姓男子见状,下意识地就收起了自己的那杆血色旗幡,甚至还想着遁逃。

    可被这长须老者的术法锁定,他却是想跑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计缘抬头看着这道五指云雾————就这手段,不管是动用紫霄神雷,还是灵台方寸山,都能轻易破开。

    哪怕什麽都不动用,单靠这体魄,都能确保自己无虞。

    但就眼前这情况而言————显然是不能这般硬抗。

    脸色阴沉的计缘赶忙双手将沧澜剑虚托而起,起先这沧澜剑还不过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剑,等其高过计缘头顶之时,就已然化作一柄巨剑,朝着天幕上边落下的那道五指劫云袭杀过去。

    田姓男子见状,则是赶忙将那血色旗幡插在虚空,顿时,一个体型巨大的血色人影便从这旗幅内部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血色人影看着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人皮的怪物,浑身上下滴答着鲜血的同时,身上肌肉虬结。

    魔气滔天。

    这人影刚一出来,便举起双手,强行撑住了这五指劫云。

    计缘的沧澜剑顺势刺去,无数道沧澜剑气从这虚空升起,巧妙的避开了那魔物的同时,狼狠的刺入这五指劫云之中。

    「铮」

    那柄巨大的沧澜剑发出一道剑鸣之声,紧接着长剑横空斩下,劈出一道剑芒,终是将这五指劫云强行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术法终破!

    远处的田姓男子见状,大喜道:「徐兄,猛啊!」

    「还得是你们剑修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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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他转头看来,便见到了脸色苍白,嘴角溢血的计缘。

    「田————田兄,我这招数损耗太大,只能靠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呵!」

    天幕上方的长须老者见自己一道术法便将这元婴初期打成这般模样,冷笑道:「纸糊的元婴!」

    言罢,他手中的拂尘猛地落下,那好似游龙般的尾径直打在了计缘身前的护体光罩上边。

    一击便碎了计缘的护体灵光,若不是还有婴火抵御,这一击都好似能将他的元婴打出来。

    计缘凌空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也如炮弹般被打入地底。

    田姓男子见着这一幕,禁不住嘴角都有些抽搐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这他娘的要是装的,未免也太狠了吧?

    尤其是最後那一下,这若是把控不好,没能卸去那股力道,以及阻拦住那股狂暴的灵气————这一击下去恐怕真的会身死。

    只是演戏而已,没必要拼命。

    所以田姓男子心中近乎瞬间就有了判断,这姓徐的真就是个纸糊的元婴期。

    竟然这麽快就落败了。

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难不成真要我一人面对这元婴中期修士不成。

    不等田姓男子思虑太多,长须老者就已然帮他做出了决断。

    当尘尾再度从天落下之际,血色旗幡当中也就再度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血雾。

    而且这次出现的血雾就不再是朝着四面八方溢散开来的了,而是尽皆这魔物吸收。

    原本就浑身滴答着鲜血的他,在吸收完这些血雾後,身上竟没了丝毫血液,甚至就连自身气息,都已然达到了巅峰。

    隐隐之中,甚至都有冲击元婴中期的架势。

    天幕上空的长须老者低头俯视着这一幕,眼神当中终於有了几分认真。

    「你这血魔倒是被你喂养的不错,想来是没少杀人吧。」

    「呵,今日杀了你这老道,我这血魔就能晋升元婴中期!」

    田姓男子说着手持血色旗幡,朝前一挥。

    血魔立马腾空而起,朝着上方的长须老者杀去。

    「。」

    地底,被砸出的深坑里边。

    气若游丝的计缘一手捂着胸口,神识则是紧紧盯着战场各处。

    「主人,你演的好真哦,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演的,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。」

    识海内,涂月还在说着恭维话。

    让计缘听了甚是舒心。

    「我这田道友果真是藏了不少本事,我这不哀求他一番,他还不舍的拿出真本事来。」

    计缘神识探查着那头血魔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道。

    且不论别的手段,单单是这头血魔————就足以让这田道友在元婴初期称雄了。

    血影教主那边的话,虽看似势均力敌。

    但计缘盯着看了一会就明白了,血影教主大部分时候都是仗着血色披风不断腾挪闪避,并未拿出什麽看家本领。

    甚至就连他的本命法宝,那两柄飞刀,也并未动用全力。

    与他交手的那名太乙仙宗的元婴修士,也看出来了这点,所以也像是在刻意拖延,并未全力出手。

    躺在地底的计缘纵观全场,真正动用全力的,只有两伙人。

    一个自然就是齐齐木以及那个太乙仙宗的那位元婴後期修士了。

    他俩是打的最为凶狠的两个,离着战场也最远。

    几番交手就打的有种天地色变的感觉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便是那海月宗的黄姓女子,以及太乙仙宗的那个元婴初期修士了。

    他俩的话,单纯就是因为黄姓女子实力太弱,恰巧太乙仙宗的那个穿白裙的元婴初期女修实力又有点强————仗着一面能施展幻境,还能发动灵芒攻击的法镜,打的黄姓女子几欲崩碎。

    计缘多看了几眼,这白裙女修多半是有着元婴中期的实力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只能怪这黄姓女子运道实在太差。

    太乙仙宗唯一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都已经让给她了,结果对方实力还这麽强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也是,若是连这白裙女修实力不强,太乙仙宗怎麽放心让她来参加此次伏击?

    躺在地面的计缘看热闹看的这起劲,识海之中却倏忽响起田姓男子虚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徐————徐兄,你如何了?这老贼实力太强,我,我实在是抵挡不住啊!」

    计缘神识始终笼罩着整个战局,自是将这情况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那头血魔虽是凶狠,但到底也只是元婴初期。

    元婴修为,一个小境界便足以压死人。

    所以那头血魔此时都近乎被那长须老者摁着打了。

    雪白的尘尾死死的缠住这血魔的身躯,无论它怎麽挣扎,都没办法挣脱分毫。

    但凡它体型变大几分,这座尾就会跟着变大。

    它缩小,尘尾就跟着缩小。

    田姓男子见状脸色已是阴沉到了极致,他一边分身操纵着这头血魔,一边挥舞手中的血色旗幡,天幕上空血云凝聚,阴风怒号。

    所等不过眨眼时间,天幕飘血雨。

    随之弥漫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,以至於还在地面的计缘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长须老者脸色也是慎重了几分,他抬手间唤起一道白色光幕护住己身。

    可在这血雨下,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着。

    拂尘尾亦是如此,再沾染到血雨後,这件元婴中期的本命法宝当即变得晦暗不清。

    连那股元婴法宝上边的清明之气都被污染的极为严重,沾染的多的尾,甚至都从雪白色变为了血色。

    「如此脏邪的手段,也就只有你这等魔修能用出来了!」

    长须老者又气又怒。

    他双手掐诀不断,身上接连有着一道道白光飞出,在田姓男子上空化作一枚雪白大印。

    大印光芒四射,凡其普照之处,血雨蒸发。

    刚刚恢复一丝活力的血魔,也被这光芒灼烧,连带着自身气息都很快萎靡下去。

    「徐兄救我!!!」

    田姓男子看着是真不行了,血魔被困不说,刚刚施展出来的血雨又被破。

    加之先前斗法。

    他此时已经像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计缘先是动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其余几处战场,都还没分出胜负————我若现在就不出手了的话,卖队友卖的也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先帮他破了这招再说。

    计缘心中念头过後,他极为虚弱的声音便从这地面响起。

    「田————田兄莫慌,我这就来救————救你!」

    说完,一道水蓝色的遁光便从地面升起,半空稍作停顿後,这道遁光便以一股不要命的气势,笔直撞入了刚刚凝聚出来的那枚雪白大印之中。

    「嘭——」的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整个大印都被计缘所携带的巨力,撞得倒飞数丈。

    原本散发的白光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「这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田姓男子看着这一幕,都看傻了。

    这小兄弟,救别人,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?!

    就这麽鲁莽的往这法印里边撞。

    再联想到他刚刚受伤时的情形————田姓男子心中就一个感觉,他娘的这是哪来的愣头青?!

    就这还能修炼到元婴期。

    这得是什麽天赋,什麽运气?

    他震惊的同时,也是眼睁睁的看着半空的法印发出「咔咔」声,旋即便从正中间开始碎裂。

    「田————田兄,我尽力了。」

    计缘虚弱的声音在田姓男子识海之中响起,随後他便看着一道身影从这法印内部跌出。

    眼见着长须老者又打出一道灵芒,似要将计缘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田姓男子最终还是双手掐诀,手中血色旗幡席卷而出。

    幡布扫过的同时,立马将计缘的身体卷了回来。

    好似惊魂未定的计缘在田姓男子身边站定,脸色苍白,七窍流血的他刚反应过来,就再度唤出了沧澜剑。

    剑化流光,护住己身。

    田姓男子手一招,手中旗幡飞出,在两人身边不断盘旋。

    远处,长须老者也是将被污染的拂尘收回,血魔趁机脱困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飞回了旗幡当中。

    「徐兄你————你当真是猛!」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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